第(1/3)页 “唔——!” 黎若的后背撞上一棵粗壮的樱花树,花瓣簌簌落下,漫天飞舞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花瓣雨。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,斑驳地落在那个人身上。 是周肆。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机车夹克,衬得肩背宽厚,腰身精瘦。 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乱,露出眉骨那道狰狞的疤。 此刻他双眼猩红,死死盯着她,像一头终于逮到猎物的困兽。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 不,不是马拉松。 是五年。 是整整五年的奔跑。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树干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。 两人之间的距离,不足十厘米。 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 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些细密的血丝,和瞳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。 “你……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,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,才挤出那几个字: “你是谁?” 黎若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学长,你认错人了。” 周肆的眼神一厉。 “认错人?” 他冷笑一声,那笑声比哭还难听: “老子认错谁,也不会认错你。” 他的手指收紧,攥得她手腕生疼。 “五年前,你他妈的消失得干干净净。” “电话关机,消息不回,住址搬空。老子把整个帝都翻了三遍,连你一根头发都没找到。” 他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危险,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: “五年。整整五年,老子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见你。” “梦见你在这片樱花林里,第一次见我的时候,用校规怼我。” “梦见你在办公室里,被郭译凌那个变态叫去训话,出来的时候冲我吐舌头。” “梦见你在公寓里,穿那条破裙子……” 他说不下去了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 “你他妈告诉我,我认错人了?” 黎若看着他,看着他这副狼狈又疯狂的样子。 月光下,他的眼眶泛着水光,但倔强地不肯落下来。 他瘦了。 比五年前瘦了太多,脸上的线条凌厉得像刀裁出来的。 眉骨那道疤还在,但比五年前更狰狞。 整个人像一把开了刃的刀,每一寸都写着危险。 但他的眼睛还是那双执着而坚定的眼睛,黑白分明,清澈又暴烈。 此刻里面盛着的是满满快要溢出来的思念,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。 那是怕再次失去的脆弱。 黎若的心轻轻颤了一下。 但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辜的表情,歪着头,眨巴眨巴眼: “学长,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今天只是来参加校庆演出的……” “放屁!” 周肆打断她,声音又气又急: “你他妈就是黎若!你化成灰老子都认识!” 他的另一只手也撑过来,将她整个人困在树干和他的胸膛之间。 两人的距离更近了,近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灼热得像一团火。 “你知不知道,这五年老子是怎么过来的?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 第(1/3)页